这下杨涛也心虚了。

        两个人都低着头挨训,等到医生说完了,王滔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检查结果。

        “挺好的。”

        这三个字之后,他们几乎听不见医生后面说的话了。就是因为这次怀的太安稳,才导致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几乎熬过了最需要小心的前三个月。实在是有点后怕,王滔想起来一堆危险的事,能碰的不能碰的都碰了,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甚至还跑去爬山上庙给上个离开的宝宝的祈福。

        他把这些事情支支吾吾一说。

        医生:……

        两个人又挨了顿训走出门,却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发财获得了一个罐罐,并得到未来一个月的罐罐自由权,吃的直舔爪子。舔完爪子洗完脸就跳上王滔的膝盖,王滔正在喝紧急补汤,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伸手摸了摸它,笑着抬头看向桌子另一边的杨涛。

        “还是得改改它这个习惯。”

        杨涛也笑,过去把小猫抱起来到自己怀里,不许它的爪子再在王滔肚子上按来按去了。

        小猫咪其实有分寸,所以后来还是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喜欢靠在王滔的肚子上睡觉,用爪子在上面盖章,像是在和宝宝打招呼。或许是有了第一次怀孕时死气沉沉的对比,王滔觉得很神奇,即便还是感觉不到什么,但只是低头看着它们就觉得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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