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垚钦脱了外套过来,把他的脑袋抬起来,看到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心疼地把手捂在他额头上,问他是不舒服。王滔小幅度摇了摇头,抬眼看他,声音嘶哑着问他杨涛是什么时候给他发的消息。
“一个小时前吧,”黄垚钦想了想,给他倒了杯水递过来,又意识到什么,忙问:“你们吵架了?他就那么走了?!”
王滔接过那杯温水,摇了摇头。
“是我……惹他生气了……”
“那你怎么这副样子?他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没有,”王滔低头看着玻璃杯发愣,又有点听不下去黄垚钦念念叨叨对杨涛的指责,喝了口水润润喉咙:“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错…”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
黄垚钦摇头,说他没告诉我,看着他失落的眼神,只好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背,说你们两个的事我管不了,先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他那么大个人又丢不了。
丢不了么,王滔开始不太确定了。
他吃不下饭,却没有忘记吃药,窝在被子里的时候有些头晕目眩。药效还没有起来,小腹仍一阵阵的坠痛,但他满脑子都在担心杨涛,如夜鸟啄食般的心慌和恐惧渐渐填满了整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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