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悠想起当年她拿支票砸自己，让她把孩子打了。
人的变化可真大啊。
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吗？
“我知道你对我不放心。”申雪直言：“不过这些年你都能变化这么大……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这事儿我得问问周湛。”
她一句话让申雪无话可说，也让申雪陷入恐慌。
曾经她以为周湛是她最出sE的作品，是她的战利品，然而，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却跟她离心多年。
他在用无声的反抗告诉她，她的教育是多么失败！
随悠把申雪的想法告诉周湛，果然周湛沉默了。
“你怎么想？”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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