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婚姻跟孩子都是负累,我来这个世界上总不能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来的吧?”
随悠陷入沉思。
“你最近很迷茫吗?”赵明夏重新挑起方才的话题。
随悠缓缓点头:“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朋友,什么都要重新开始,一旦落单就害怕,拼命想融入他们的圈子……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以前的我……”她顿了顿,半晌,才道:“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都是别人来巴结我,想跟我玩。”
她这些烦恼根本不知道对谁说。
和父母说?怕他们担心。和周湛说?不行,她在周湛心中的形象一向是无拘无束d炸天的,她怎么能在周湛面前露怯,还是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
但无人诉苦的下场就是她最近活得有点麻木,对,麻木,像是有人在她身T里装了个程序,她的r0U身跟灵魂都被那个程序控制住。
他们说,YOYO去喝酒?程序说好。
他们说,YOYO一起去音乐会,程序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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