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电风筒,重复一遍:“我明天过来。”
“其实你不过来也行。”随悠脱口而出。
她发现,他说完这句话,周湛脸sE沉了沉。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下电吹风的噪音。
隔天,随悠睡到自然醒,吃过午饭,王琳带她去了市中心一家高端私立医院。
验血又验尿,一套流程下来花了不少时间,当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说出“已经6周了”时,随悠下意识抬起手抚m0肚子。
医生以为她们是来堕胎的,笑着宽慰道:“现在都是无痛人流……”
王琳连忙打断她:“这孩子我们想要。”
医生的神情瞬间变得十分古怪,古怪得让随悠心生异样。
她想,也许之后她要承受许多这样的古怪目光。
谁会去怜悯一个17岁就怀孕的nV孩呢?他们大多是责怪,要么就是幸灾乐祸。
随悠想,方才那医生虽然极力掩饰,但她眼里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三个字——不自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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