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恩忽然伏案大笑不止,哪怕牵扯到了肋间伤处也未停息。还是阮雁看不过眼坐到笑的位置上拍了拍她抖动不已的肩膀。
“殿下?可否听某说完?说不定……说不定您听完之后只觉得是某的无稽之谈呢?”
“你说吧,阮雁。”
再抬起头的魏怀恩用衣袖掩面半躺在了椅背上,声音似乎疲惫至极,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岁,连一点活气都没了。
“……殿下,您是不是也早有此种猜测了?”
阮雁看不见她脸上神情,也不知此时告诉她是好是坏。
“阮雁,别觉得我是傻子。亲母早亡,我怎能是那无心无肝的人,半点疑心都不生?别卖关子了,或许你的猜想和我的……一模一样。”
“那好吧,此事还要从我离京之前说起……”
半个时辰后。
魏怀恩推开了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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