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恩并不打算真的蹚进明州的浑水,也不想让朝臣觉得她此行就是要把端王的脸踩在地上。明州府兵年年剿匪,年年募集,银子花了不少,可山匪还是猖獗,如野草般春风吹又生。
就算她按照正路,募兵剿匪,也不会解决真正的问题。端王在北境的赈灾虽然奔波辛苦,却不会出什么岔子。到时候衬得她办事不利,那些nV子难堪大任的话就又要来给她难看。
所以她轻装简从扮做探亲的寻常人家,脱离公主仪仗先行一步,抢出十天的时间差。再让萧齐与江鸿接应,到时以山匪袭扰西北军的由头好好把明州翻个底朝天。
那么在她的兵到达之前,她要做的就是找到这团乱麻的头绪,cH0U丝剥茧将明州山匪为祸十余年的真正原因找出来。
“萧齐那边一切顺利,五日后便能到达。”魏怀恩把信纸递给水镜,正要把信封扔进炭盆里烧掉的时候,发现捏起来手感不对。
水镜看完之后便烧掉了信纸,转脸见魏怀恩挑着眉头从信封中倒出了一条绣着经文的红sE绸带。
“这是什么?”水镜没去过西北,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魏怀恩抖了抖绸带,伸给水镜看:“这是漠南的习俗,把经文绕在手上,便有天神保佑。”
然后她把绸带拧成一GU绳,让水镜帮她系上。“永州可没有漠南人,说不定这条绸带是萧齐从那位质子手上抢过来的,你看,虽然洗g净了,可还是有些被扯过的痕迹呢。”
“萧副使有心了,不过主子连漠南的这个习俗都知道?”水镜坐近了些,在她手腕上打了一个结实的金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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