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他不解。

        江瓴春将信纸折叠好,递给他,“找个人信任的人,快马加鞭送到陆已手上。”

        “你是想到应对之法了?”

        “切记只能找信得过的人,不能飞鸽传书。”她嘱咐,现如今军备紧张时刻,保不齐信鸽半路被截,那就一切前功尽弃了。

        “好。”江涔接过,江瓴春r0u了r0u发涨的眉心,有些疲惫。

        近日总觉贪睡疲劳,连吃食都没什么心思吃,连带人都清瘦一圈。

        竹屋还是原本的模样,江瓴春却说不出哪里不同,也许是再回到这里,心境大相径了许多。

        那骨笛静静的躺在木盒中,还未曾跟过他的主人,便被落在了这儿。

        声声入耳,她将莹白如玉的笛子放在嘴边,一曲毕,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一阵想呕的感觉,可却只有无尽的酸水。

        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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