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不知,在这平澧的地界,又是这清水镇,寻到一个蠡yAn人有多不容易!”
陆已难得笑笑,与他攀谈起来,“哦?”
“不过啊,我昨日去惠济寺的后山拾掇柴火,备着近日的倒春寒,却发现那荒废许久的破庙在做什么法事似的,来了不少都城里的人!”
“不仅如此,我还遇上了个漂亮的小娘子,不过行sE匆匆的像是有什么急事。”
“那小娘子身上可挂着一块玉佩?”陆已仿佛知晓了些什么,忙问道。
“这…我…记得并未看见。”
“客官,这边结账。”江瓴春在身后唤道。那大汉便朝她的方向走去。
陆已心下猛地乱了,他临走前给芦幸的玉佩,用作保命的筹码,如今却不知所踪,事情的走势向来握在自己手中,突然脱了轨,不尽人算,他格外担心芦幸的安全。
他没注意,那大汉不知和江瓴春说了些什么,她细眉微蹙,眉心低垂。
各有心事的两人,今日的兴致都不太高,酒馆还未打烊,陆已便往外走,只匆匆搁了一句,“晚上不必等我,我处理些事情便回来。”
江瓴春淡淡的哦了一声,等她收拾好东西这才往竹林深处的木屋走。
回到家仍旧是魂不守舍的,她盯着案几上的骨笛好一会,有些烦躁,便往床榻前走,身子躺在那雪白的狐裘上,像是被触动了什么记忆一般,凝滞半晌,不争气的在榻上滚了一圈,突然有点想借酒消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