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亲手把她变成这样,还要装成这般恳求,怎么说都感觉无b的可笑,但只要她不Si,就还能接着折磨她!
对,没错。
席庆辽不甘咬住手指,用力摩擦着皮r0U。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的呼x1声降下来不少,没有那么急促喘息。
席庆辽起身去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果然有所下降,他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放松过,整个人的肩膀都软了下来。
在这地下室里,他整整折磨了她将近两个月。
空盒饭和瓶装饮用水堆满了角落,花瑾神志不清,却依稀记得被命令着要憋着尿,等到他回来才会抱她出去排泄。
难道他就要打算这样,把她关在这里一辈子了吗?
好不甘心啊。
花瑾咬着唇瓣,嘴角的撕裂引来刺痛,她反复试着起身,没有一次是不跌落回去,突然发现自己好失败,什么也做不好,就算离开了深山,向来追求自由与浪漫的她,也还是被泥坑狠狠的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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