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而言,霍景斯还没接诊过这么严重的病情,他想跟病人来交流,可他一直深陷于自己打人的愧疚,无论何时何地都在道歉,表情痛苦抱着自己脑袋,不停念着对不起。

        “打人的并不是你,现在的治疗对于你来说,是要消除其中的那个“你”,你不用愧疚。”

        他抓着自己短发,y是在往下撕扯。

        “可以跟我说说,是在什么时候,你才会产生第二个人格,这些在发病前有什么征兆?”

        “对不起,对不起。”席庆辽小声念叨,不停重复,眉头紧皱把自己封闭,他陷入了一个Si循环中。

        或许是他这种懦弱的X子,才导致第二人格有机可趁的进来。

        霍景斯放着音乐,尝试让他冷静,也开始发愁撑着下巴,望着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不由的心疼。

        “席先生,试着深呼x1,尽量不要去想那些事。”

        他拉开cH0U屉,将一张零散的拼图递给他:“你试着用它来冷静。”

        五颜六sE的拼图,他呼x1急促,捏起一块,颤抖放在边角的位置上。

        “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才有的第二人格吗?”霍景斯交叉着手指问道他。

        “记不清了。”他薄唇里虚弱吐着,用手指支撑额头,深思熟虑:“大概,半个月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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