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客户陈将原心里知道,一个个的都是等不了人的主,汪益一定有资源,不然也不敢贸然的突然出现,强势的分走市场资源,甚至已经开始合作了。
天色渐晚,陈和在床边坐了一天,其实他一开始特别抗拒这么待在家里,现在被强行压迫了这么久,他已经没有了那一股逆反的劲儿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听使唤,就像现在,他的心里想着的是要起身,要出房间,要上厕所,要吃饭,但身体已经僵硬了,无论自己怎么去用力都没有办法动一下,现在更是连说话眨眼都费劲,唯一能动的就是那只自虐般扣弄出血的手了。
房门被打开,男人没有说话,直接把人推倒,手伸入陈和的裤子里,一把握住了那个耷拉在腿间的东西,陈和顺着他的力道躺在床上,陈将原对于他的顺从毫不感到奇怪,不知道哪一天起陈和就是这般僵硬的样子,
一开始陈将原还会有些不满奇怪,但转念一想或许是陈和已经接受他的惩罚了后就不再管这些,他也没必要在意这些,陈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更何况还是一个别人用过的。
做完后两人都大汗淋漓,陈和睁着眼睛,没有一点睡意,在激烈的床戏间高潮时条件反射的痉挛过后,他又动不了了,陈和艰难的把眼珠子转向身边的男人,本能的爱意与生理性的排斥把他的心撕成了两半。
是的,陈和好像得病了。
某一天做完后他按例去洗手间清洗,却没忍住吐了出来,陈和惊恐的发现,随着陈将原关他的时间推移,自己越来越厌恶陈将原,一开始是与他做爱,后来是说话,接着是看到他的脸,最后连想到他这个名字都会令陈和觉得恶心与难受。
无法控制,这像是一种绝症。
电话铃声响起,把放空着意识的陈和下了一跳,陈将原也被吵到了,“啧”了一声,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没有要接的意思,陈和下意识就要去把铃声关了,生怕会吵到弟弟休息,但他动不了。
最后还是陈将原起来接了电话,应了几句后就轻手轻脚的起床开始穿衣服,俊脸上因为睡觉被打扰时展现出来的戾气被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意味代替。
陈和赶紧闭上眼睛,生怕被弟弟发现自己还没睡着,虽然他是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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