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开始,这个人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所有,都是新的、迷人的,如同纠缠上双腿的泥淖,让季关宁无法挣扎地越陷越深。

        抓住陶青山想要抽回的手,季关宁扣住怀里的人的后颈,主动印上了他的嘴唇,没有松开的那只手带着陶青山一起,反过来按上了他身前同样抬起了头的性器,控制着力道推摁挤磨,很快就让它彻底勃起,在浅灰色的西装裤中,鼓起明显的一团。

        这是对方因自己而起的反应。

        季关宁急促地喘息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急切失控,重重地摁过肉具顶端的指腹,叫陶青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舒爽还是疼痛的低哼。

        他已经……完全不想去考虑后果了。

        下身的长裤被急乱地脱下,季关宁把手指挤入陶青山臀缝间的小口,草草地插送了几下,就换上了自己憋胀到发疼的性器。

        扩张得并不充分的肉穴紧致而狭热,即便有着内里分泌出的少许滑液,季关宁也进入得十分困难。

        他每往里挺入一截,就会亲一亲陶青山微张的唇瓣,问上一句“还好吗”或者“还受得了吗”,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或者放慢,持续又坚定地朝着深处推进。

        于是陶青山也不再对此做出回答,只喘息着攥紧了季关宁后背的衣服,将额头轻轻地抵在他的颈窝里,忍受着那被一点点开拓、侵入的强烈撑胀感。

        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陶青山想。

        即便不去算以前和游弘方做的那些次数,他的身体,也早应该习惯了性爱才对,可每一回被插入时,那种被侵占的异物感,依旧鲜明到令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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