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陶青山后颈处,连一丁点遮挡都没有的情色红痕,秦天运轻咳了一声,伸脚踢了踢角落里的垃圾篓,让上面的纸团能铺得更均匀、更具遮挡性一点,又稍微收拾了一下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隔间——最后还是不放心,从角落里翻出了“维修中”的牌子贴在了门上,才跟着走了出去。
这么一耽搁,外面的陶青山都已经出了工作室了。
用最快的速度回位置上拿了车钥匙,秦天运丢下一句“青山不舒服,我送他回去”之后,就追了下去,留下了满屋子诡异的寂静。
陶青山也确实累了,就没有拒绝秦天运送自己回家的提议。
之后他简单地洗了个澡,又躺床上睡了一小会儿,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窗外原本明媚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淅淅沥沥的阴雨。而某个他原本以为会在洗完澡之后,就自个儿回工作室的人,则正坐在床头,一脸担忧地试着自己额头的温度。
“……我又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瓷娃娃,”对秦天运的举动感到有些好笑,陶青山抓住他的手移开,“不至于午觉睡得久一点,就觉得我又发烧了吧?”
只觉得自己被陶青山握住的地方,烫得有些发麻,秦天运不自觉地转了下手腕,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还不是因为你上次烧得太厉害……”
“而且我听说,如果做得太狠太频繁,也有可能……”说到后面,大概是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秦天运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也在陶青山的注视之下,又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这个家伙——以前真的有这么容易害羞吗?
在脑子里翻找了一下与这个人共同的回忆,没能在某条分界线之前,翻出太多类似的情景,陶青山眨了眨眼睛,原本抓着秦天运的手指微微转动,将指尖轻轻地挤入了他的之间,暧昧地轻微摩挲。
“要做吗?”他弯起眸子,看向因为自己的问题,一整个愣住了的人,“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内射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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