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陶青山弄明白那是什么,软热的双唇就落了下来,细致地嘬吻过他半软的阴茎和睾丸,又在下方被压得变形的绵软臀肉上,吮咬出情色的痕迹,带起绵密而酥软的麻痒。
陶青山甚至觉得,刚刚落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都被这个人给重新舔吃干净了。那种连最细微的角落,都被照顾到的感受,令他几乎要生出,自己变成了一盘待人品尝的美味珍馐的错觉。
将臀瓣上最后的一点白浊卷入口中,游弘方毫不介意地将舌头顶入陶青山的臀缝之间,在那张不断绞缩的肉口周围转了两圈,就对准了穴眼猛然挤了进去。
“……!”在游弘方的抚弄间,毫无自知地放松下来的身体,在突如其来的入侵当中倏然紧绷,陶青山张着双唇,空白一片的大脑,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埋首在他身下的男人,却显然不会因此而停下动作。
游弘方一边观察着陶青山的表情,一边将舌头往里顶得更深,根据自己在这方面贫瘠的知识与经验,试探地在肠道内勾缠进出起来。
“别、呃……你……呜……”终于意识到游弘方在干什么,陶青山有些慌乱的弓起背,没有章法地推搡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想要并起的双腿扑腾了两下,就被有着更强力量的男人抓住,往两边分得更开,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剥夺。
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很快就跌落回去,软软地摊在床褥当中,随着游弘方的动作起伏轻颤。
陶青山忽然就有点后悔,自己放任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了。
被其他情绪裹挟的游弘方——比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时候,还要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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