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个人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被压制住的身体,连做出最基本的躲避都做不到,可对方却好似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这只拿着手机的手上一样,让他没有办法,轻易地将其拿出。

        游弘方清楚地注意到,在他伸手的时候,陶青山艰难地,将那只手往边上挪了一下,想要避开他的动作。

        刚刚才勉强压下了一点的怒气,陡然间又腾地窜了起来,游弘方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冷笑的声音。

        他没有再去试图抽出陶青山手里的手机,却也没有把自己的手移开,就那样扣住他的手,将其牢牢地禁锢在原地——然后更加用力地往深处干他。

        那根已经懂得从过往的性爱当中,汲取经验的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时,都往外带出一点肠肉,然后又重重地操回去,拿顶端硬胀滚烫的龟头,精准无比地撞上内壁上的某处软肉,直操得陶青山止不住地发抖抽搐,连分开的双腿都开始一阵阵地痉挛。

        陶青山似乎听到了苏暖白含着关心的询问,可那太过猛烈的快感,让他根本分不出余力去分辨,更不可能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陶青山想要哭喊,想要尖叫,想要用失控崩溃的骚浪呻吟,来宣泄那无可缓解的尖锐刺激,而那一丁点残存的理智所能做的,不过是让他更加发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腕,将那些太过淫浪放荡的声音,尽数堵在喉咙之内。

        而这种逼近了极限的忍耐,又反过来让身体里的舒爽欢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翻倍滋长,将陶青山进一步推向了无可逃避的绝境。

        然后那一直积累的快感,一下就越过了顶峰。在床单里不断摩擦的阴茎,往外溢出大股的精液,胡乱地蹭在陶青山的小腹和腿根。

        身后的人仍旧在凶狠地操着他。那根粗焊可怖的阴茎用最大的力气,强硬地破开疯狂抽绞的内壁,一路碾过重新归发肿的媚肉嫩褶,粗暴地挺进最深处,直到那黏浊有力的精柱,又一次射上了拼死抽搐的穴壁,将火热淫浪的肠道,又一次浇灌填满,不留下一分一毫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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