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经受任何抚慰的阴茎,在硬胀的龟头又一次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时,陡然往外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落在游弘方依旧整齐的衣服上,留下醒目的脏污痕迹。

        然而,与曾经强烈得游弘方以为永远不会减退的厌恶不同,游弘方此刻只感到了无法言喻的亢奋战栗。他粗重地喘息着,想要克制胸口翻腾得越发猛烈的欲望,却终究没能忍住,一把抬高了陶青山那条光裸的长腿。

        本就因高潮而一阵阵发软的身体,随着姿势的改变顿时失去了平衡,往一边歪倒在游弘方撑在墙上的手臂上——两个人之间本就存在的身高差,顿时变得更加明显,体内那根深埋着的事物带来的压迫感,也陡然强烈了无数倍。

        原本松松垮垮地挂在陶青山另一边腿根的裤腿,倏地滑了下去,将那条努力绷出了隐约肌肉形状的长腿,给彻底暴露了出来,那条溅上了少许白浊的内裤,却依旧软软地套在大腿上段,随着他止不住的哆嗦轻微地颤晃。

        已然从游弘方身上滑落下来的手,死死地攥着一同被拽下的衣襟,却丝毫没有办法提供有效的支撑。

        陶青山无声地掉着眼泪,被逼入了绝境的小动物一样,连最细弱的呜咽声都无法发出——被那仅有的、由深入身体最内部的粗壮肉具提供的支点,给牢牢地钉在了墙上的身体,连一丁点挣扎都没有办法做出,只能随着那毫无停歇的波浪,来回地颠晃起伏。

        而陶青山的反应,对于游弘方来说,显然是最大的鼓励与肯定。

        他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从被撩高的衣服下摆中显露出明显的腰肌形状——过分狰狞粗勃的事物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狠狠地肏入,以最粗暴野蛮的方式,贯穿这具已经彻底为自己打开的身体。

        太过强烈的刺激快感,远远超出了陶青山的承受限度,恍惚间令他生出了自己的另一只脚,也被肏得离了地,整个人都被体内那可怖的刑具,给彻底插穿了的错觉。

        源自最原始本能的惊慌与恐惧,让陶青山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可几近被抽干的力气,以及更加不便发力的动作,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努力变作了徒劳,甚至变成了迎合身下操弄的主动。

        他很快就再次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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