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陶青山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主动。

        以往即便是不经意间的触碰,都有可能招致游弘方厌恶到了极点的反应,陶青山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堪称僭越的举动来?

        扣住陶青山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游弘方就如同要将眼前的人整个吞吃下肚一般,发狠地与他缠吻,将他的唇舌亲吮出淫靡的水响,胸口那股复杂的、汹涌的、翻腾的情绪,尽数在这火热的舌吻之中,化作了更为灼热与原始的欲望。

        “不要、进去……嗯……就、呼、就在……这、呃、这里……”感到游弘方捁住了自己的腰,想要将自己往房间里带,陶青山抵开游弘方的舌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字句,“直接、唔、直接……进……哈啊、直接进来……”

        话音未落,陶青山的后背,就重重地撞上了坚硬的墙壁,陡然生出的疼痛,让他的双眼恢复了片刻清明,却又在几秒之后,再度被迷乱的沉溺覆盖。

        超过了限度的亢奋,让游弘方甚至没有耐心,去将陶青山下身的裤子彻底脱下,只草草地拽下了他的一条裤腿,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他的双腿,拿自己勃发粗壮的鸡巴,抵上了那尚未彻底消肿的骚软肉口,强硬地往里顶入。

        “唔……”陶青山发抖的指尖嵌进了游弘方紧绷的肌肉里,无意识张开的唇瓣被溢出的涎液打湿,润着晶亮的水光。

        ——实在是太满了。

        尽管动作同样急切、粗暴,游弘方进入的速度,却远比前一次放慢了许多。陶青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伞状的肉冠一点点地撑开穴口的软肉,凿进自己身体里的强烈满胀。

        他甚至没能感受到哪怕一丝的疼痛,只有那一阵阵难以具体形容的微麻刺痒,混杂着满满的难耐酸软,顺着被侵犯的部位,飞速地往身体内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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