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快感和热意淹没的大脑,陡然回想起了身后仍旧在安静沉睡的人,陶青山难以抑制地呜咽了一声,原本就足够猛烈的快感,在那难言的羞耻与亢奋之下,陡然又窜高了一截,生生地将他送上了顶峰。

        湿滑黏腻的触感,在掌心缓慢地扩散开来,陶青山仰起脖颈,紧绷的身体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他转过头,确定身后的人仍旧在安稳沉睡之后,才小小地舒了口气,抽出几张放在床头的纸巾,擦干净自己手上的东西,重新穿好裤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好一会儿,重新安静下来的房间里,仍旧躺在被子里的人,才睁开了眼睛,从被子底下露出的耳朵红的仿佛要滴血。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陶青山,还有这样的一面……

        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另一边的枕头角落,还没有彻底消退的小块水印上,秦天运耳朵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他的面颊和脖颈。

        稍微往边上挪了挪,躺在了陶青山刚才所在的位置上,秦天运嗅着空气里,还没有彻底散去的、属于陶青山的,性欲的味道,只感到昨天晚上,未能完全消去的那股翻腾欲望,又一次扑卷了上来。

        “总感觉这么做很像变态……”秦天运低声喃喃。

        可是——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秦天运还是伸出手,探入了自己的裤子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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