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绍被如同浪潮般层层叠叠的快感逼得快要发疯,生理性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好话软话都说尽了还是没能让性器得到任何抚慰。
终于,灭顶的快感一涌而上,浪潮将沈清绍裹挟淹没。他感觉到祝淮沉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深埋涨大,眼前白光一闪,精液从铃口喷出,尽数落在了两人的腰腹上。
与此同时,祝淮沉也射在了他体内,揉着他半软的性器调笑道:“这不是能操射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沈清绍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反应片刻后连忙摇头:“不要了……好累,哥哥抱抱我。”
一个拥抱的时间,沈清绍又感受到祝淮沉的性器在自己后穴里涨大,他亲了亲祝淮沉的脖颈想要讨饶:“不来了好不好?明天还是工作日,要上班的。”
祝淮沉低笑一声,性器浅浅抽插了几下,表示自己还没尽兴:“明天批你一天假……就当是备孕了。”
对上沈清绍震惊的眼神,祝淮沉无辜地看着他:“不是你说要我都射进来,你给我生小孩的吗?”
沈清绍无法反驳,只能任人宰割。
做到最后沈清绍都记不清祝淮沉到底在自己后穴里射了多少,撑得他小腹都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彼时他累得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隐约看见窗外天际都泛起了鱼肚白,才终于被祝淮沉放过,抱他去浴室洗澡。
洗澡的时候还用手堵着他的后穴不让他把精液排出来,非得让沈清绍给他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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