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归理解,但真的被自己徒弟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与他断绝关系,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怒,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及其重规矩的人,平日看到刚入宗的小弟子不主动向先生行礼问安都要训斥几句。小孩还这样拱火,迫不及待的请罚,是非要身上疼了才开心吗。
听沈清潇这样说,白惊苍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咬咬牙,“不管出于什么,天儿忤逆师尊是事实。破开您的禁制,后又出言不逊,请您狠狠教训。”说罢,白惊苍微微仰起了头,微合双目。
沈清潇站在床边,抬起右手轻轻抚在了那俊雅的脸庞上,能明显感受到手底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勉强放松。
白惊苍离开时,外表已是23岁的成年男子模样,各方面其实都已达到了他心中的出师标准,剩下的出师考核只不过是个形式罢了,但那时的白惊苍身上不可避免的还是带着些少年人的特质。现在回来,已经是二十七八的样子了,又融合了"新生"与"柔情",从骨子里让人感到温润又不敢轻易冒犯,以前浮于表面的那些东西都沉淀了下来,使青年看上去极为内敛。
惊苍以前受罚时一向很安静,他从没不许他喊痛、求饶,但除非是真的受不住了,小孩从不会轻易开口。
沈清潇一边想些有的没的,一边用大拇指顺着小孩的脸侧,细细的看他,像是要看到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看小孩紧张的睫毛都在紧张的乱颤,才放开了他,"不掌你嘴"。
白惊苍诧异了一瞬,才回话道,"是,任凭师尊责罚。"
涉及到诚信、出言不逊、礼貌方面的错处,按规矩是要被狠狠掌嘴的,严重的要用长板把两侧脸颊打到青紫,再用细板把嘴唇也仔细抽肿了。下次话出口前,就知道该仔细斟酌一番了。
他没想到师尊竟不罚了。
“褪衣,撑在那边案上。20下,报数。”沈清潇一边说,一边拿出藤鞭,随手甩了两下,空气被破开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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