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暴露了个,还离得这么近。
我想走,但腿实在疼得厉害。只能先将掀起来的裤腿放下,再跟对方毫无实现交流的一句问好,想转身离开,去外边儿,去哪儿,去散散心,都行。
“小知,”男人喊住了我,“你受伤了,去敷点药吧。”
我顿住身形,没回头,“……不劳费心。”
走,得走,得离开。
“什么啊。”
我听闻对方发出这么一句感叹。
一只胳膊便被腿脚利索的大人钳制住,我下意识甩开,没甩掉,只能被迫回过神,脸上神情不由一僵——对方先前伪装出的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已经化为某种狰狞的兽。这份狰狞令他的脸显得无比扭曲。
“明明是你先对着我笑的。”
稚嫩的面皮再也支撑不住平静,我紧咬住下唇,试着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来,却被抓得更紧,我试着弓腰逃脱、挣扎,还是纹丝不动。我垂着头开始惊慌:是啊,大人。我还只是个小孩儿,我的力气怎么比得过这些可恶的大人。
“小知,你爸妈真的把你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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