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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其实很简单。还很戳心窝子。

        好笑的是,我的家人从不这么认为,也不会这样告诉我。

        大人们的眼中,或许诞下的子女,都该同我哥一般优秀,才是最好,最令人满意的回报。

        怎样才是正确的呢?

        唇角泛青的口子,因为些微的疼,淌下点带了血色的尚未收住的唾液。

        这可不好。

        我便抬起头,望着路灯,再问顾深有没有随身带湿纸巾。早知道刚刚出来前应该带上一小包。

        吸吸口水,又摸摸鼻上刚贴没多久的创口贴,因着抹了药膏,痛觉减弱不少。

        顾深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我胡乱扯开,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纸巾干涩至极,嘴角火辣辣泛疼,蹭几下,刀刮似的。我便没好气扫一眼顾深,对方接收了我的眼神,喉结滚动一下,不敢讲话。

        心虚了。

        他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我说:“既然控制不住自己,又为什么不能满足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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