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缓过来了，抬起头与殷当对视。
少年看起来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很单薄，但是那张粘了不少灰尘的脸十分清秀。
少年嗫喏了一下没说话，试着站了起来，小声说：“没事……”
殷当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提醒一下这小少年：“你这马，焦躁的不太正常。眼睛发红。”
少年目光微沉。
殷当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对少年说：“不知道你是皇子还是哪家的世子，我也不想知道……总之，别告诉别人你见过我，就当你今天是自己福大命大吧。”
不待少年回话就骑马走了。
“跪安——退朝——”负责早朝的司礼太监拖长了声音喊道。
大臣们浩浩荡荡跪下行礼，皇帝季冶在贴身伺候的小太监的搀扶下起身了。
季冶今年五十七岁了，当了三十年的皇帝，这么多年的身居高位，让他很有王者气势，看不出已经是花甲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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