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走,不走,Hon,乖哦,我就在这里。」我也用一惯的回应,一边吻着你,一边安抚你。你很快就露出甜笑,伸出来的手也缩回了被窝里。
「Hon,我去个洗手间就回来,你要乖哦。」我由经验肯定相信此刻你是睡着了的,但对我所说的还能做出本能反应,所以,我跟你交待好,以防你在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抱着枕头站在房间里等我。这种情况,也不只发生过一次两次了。而且,有时候说完了你还是会抱着Mogu走出房间找我,我也只好再把你抱回床上。所以,就算你现在应该是很醉了,我也不排除你强大的自走系动的可能X。无论如何,说了的效果一定好过没说。
我说完见你似在熟睡,於是踮着脚极速去了趟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你果然还在熟睡,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倒了杯水,不知道为什麽,还是很JiNg神。一看表,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半了,忘了跟你说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我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望着你轻声说道。你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张脸。我刚把身子倚在床边,你就从被窝里伸出来一只手,在床边拍了拍,我伸出一只手给你抓住,你满意地甜笑了一下。我怕你着凉,轻轻把你抓着我的手推回被子里。
我枕着自己的肩在床边望了你一会儿,睡意开始袭来,但又不想睡,又不想回房间。於是,我单手拿出身旁背包里的手提电脑,打开,输入密码。一切尽在慢动作之中,最终变成静止,因为,啊!在这个可恶的没有WiFi的旧社会,要怎麽把线接到不知道在哪里的互联网呢?
高级酒店就是高级酒店,昏暗的房间里,当年我还没有近视的眼神,竟然就在你这边的床头找到了上网连线的接口。於是,我再次以慢动作,以你抓着我的手为圆心,把上网线cHa到接口里,再坐回原位。
刚一按下连线钮,那可恶的「嘟嘟嘟嘟,叽叽嗞嗞咿咿咇咇」声,在寂静的深夜就好像工厂里的生产线全开一样。好在你好像对这个频率没什麽共鸣,继续在我的不安中熟睡。
好吧,有时候,人并不会吃一堑长一智的,生产线刚停下来,有人就「啊噢!」了起来。好在我眼疾手快,「哒」的一声,便按下了「逃离」键。可惜为时已晚,那个可恶的声音,已经闯进你的梦中。只见你在梦中皱着眉说:「哎呀,吵吵!打打??」然後把头埋在被窝里。我想到你在梦里好像只有三岁的智慧,於是笑了出来。
这一笑就更JiNg神了一些,我把电脑调到静音,又把盖着你的头的被子拉开,怕你被捂坏。然後就无奈地等着没收一个多星期的信息缓慢地把招呼打完,再开始整理。
首先,先机械化地回覆了几十个平安夜和圣诞快乐的礼,然後顺着帐户重要X,先看了家人的信息。这一看,虽然上一次已经震惊了一回,但这次还是又为平行历史的必然X而叹了口大气。
只见我勤学不倦的母亲大人的:「一切安好。」之後,就是那臭妹丁子传给我的「很不安」的信息,就三个字:「搬家了!」再之後一条信息就是新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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