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寒一想起自己前脚才跟欲梵心说每个月会去禅宗一趟,后脚就每日直达送货上门,就觉得头痛无比,他心中后悔的念头越发浓重,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想要不还是回上清宗求师兄帮忙算了。
他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摆烂,反正月圆那几天已经过了,离下一次月圆又还早,他一点都不心慌的。
这边君月寒下定了决心,那边沈让和季逐玥也下定了决心。
君月寒对自己这两个徒弟的心思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眼睛一闭一睁,百花洲就到了。
沈让和季逐玥如今目标一致,联手之后一改往日的明争暗斗,那叫一个齐心协力同舟共济,两人服侍起师尊时可谓是关怀备至殷殷切切。知道师尊喜洁,先是特意按照师尊的习惯备好了洗漱用品,然后贴心的就连洗脸的面巾都要拧干了再递到君月寒手上。
君月寒想说他虽然年龄有点大了,但是也没有老到需要人来服侍起居的地步吧!他张嘴准备说点什么,又想到这毕竟是两个徒弟的一片孝心,终究是忍住了吐槽的冲动,默默的接过了面巾。
他本来想说面巾拧的很干,下次不要再拧了。
这么好笑的梗他居然都憋回去了,他可真是一个顾全徒弟面子的好师尊啊!
百花洲的新蜂女将离已经在青云舟外等候多时了,她看见君月寒带着上清宗和禅宗弟子下了青云舟,立刻扬起一副温柔的笑迎了过去,态度亲近而不谄媚,叫人如沐春风:“将离拜见斩龙仙尊,仙尊亲至实乃我百花洲的荣幸。想来仙尊和各位弟子一路上舟车劳顿定是有些疲乏,不如先好生休息一番。继任大典定在明日,大典结束后便是我为诸位精心准备的百花盛宴,到时候还请诸位赏脸试试我百花洲的千杯万盏,也算是让将离尽一尽地主之谊。”
君月寒闻言点点头,也回了一个温和的笑,看起来没有半点仙尊的高傲冷清:“蜂女客气了,百花洲盛情相邀,我自然是要来的。倒是我们在路上耽搁了时间,害蜂女等候许久,实在是不好意思。大殿和宴会之事,既然蜂女都安排好了,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将离年岁不大,没见过几位尊者,但是她敢说即便是天下英才齐聚一堂,也没有几个能及得上斩龙仙尊的。她有这念头倒不单单是因为君月寒修为和剑术的高超,这段时间各家各派都有许多长老和弟子前来百花洲,其中也不乏地位尊贵或是天资出众的,但是像君月寒这样位至仙尊而不轻人,身居高位而不倨傲,待人温和有礼,看人的眼神也很干净的,实在是少之又少,这让这段时间受够了那些淫邪目光的将离不由感到了一阵轻松。
因着留给上清宗和禅宗的院子并不在一处,将离便做主由她领着上清宗,辛夷带着禅宗各自去安置休憩。君月寒虽然可以带着人一息千里,但是到了人家的地盘自然要听主家的安排,故而也没什么意见,只带着两个徒儿老老实实的跟着将离步行,好在百花洲内繁花无数,这一路走来盛景如画,只叫他觉得意犹未尽,恨不得再多转几圈,好细细欣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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