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不!
君月寒从池子里爬出来飞快的穿上衣服,试图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辣鸡死鸟!住在他的识海,白嫖他的灵气,还算计他!迟早把他抓住抹了脖子做成叫花鸡!
君月寒是越想越气,偏偏此前在陵墓中他为了脱身,他同青鸿定下了契约,如今两人同生共死,他奈何青鸿不得,只能听着青鸿在他识海里越发疯狂的嘲笑他。
那笑声就如浇在烈焰上的油,惹得君月寒心里那股火气是越燃越烈,却又没地撒,只能憋在心里,最后砰的一声,炸成了滔天的怒意。
上清宗的演武场本是用最耐操的艮石造的,可是在君月寒手下,也撑不过几息。
天色还未明,上清宗又没有早课,按例,这么早的演武场是没什么人的。
奈何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宗门大了,总是有那么几个逼非要当卷王的。
沈让和季逐玥就是这样的两个逼。
两人同为仙尊的亲传弟子,又是天生水火不容的身份家世,自然常常被弟子们拿来比较。比的多了,两人虽不至于结仇,但彼此卷起来那是有种不管他人死活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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