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怎么还急眼了。”夏琛无奈地耸耸肩,“看见我自己也算个挺新奇的事儿,不如这样吧,我给你讲讲我和我雌君的事儿,给你解解闷,你觉得如何?”
【他不会动我,因为我和你共享一张脸】
“雌君。”
“皇后”在嘴里念了两遍这个名词,似乎在回想遥远的三百年前,这个许久未曾听闻的词语是何寓意。夏琛掌心中也没了动静,雄虫耐心地等他回应,忽然感觉手中一空,只见“皇后”将左手也抽出来,敏捷地伸长手臂去抓床头柜上摆放的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监控关了,有话直说。你把他带回去了。”
夏琛惊奇地蹲到那个酒壶面前,翻来覆去地看:“是的,你别说,他真不错,床下床上都很好用……你能看出来这监控关没关?”
“这东西运作的时候向外散光,黑曜石的透度就会变化,你看久了也能分清楚。”
“行啊。”夏琛阴阳怪气地夸赞他,“行家。”
“少来。”“皇后”不屑地嗤道,“有事说事。”
他这一坐起来,露出上衣纯白的丝绸衬衫,衬衫的领口开得极深,夏琛都不用刻意望,各种不堪入目的红痕先奔他的眼睛而来,仿佛是故意让他这样露着,以此宣布天伽皇帝变态疯狂的占有欲。不过“皇后”显然是习惯了,既没有露出在意的表情,也不对来客遮遮掩掩,夏琛在心里谨慎地评估他们目前的关系,试探道:“你们做过,米兰最起码昨天就回来了,对吗?”
“今天凌晨一点。”“皇后”不耐烦地回答他,“疯完就走了。”
“不至于因为我和季瑾这点小动静就过来。”夏琛去摸他的水杯,发现里面一滴水也没有了,“我估计是来调军的,他要和陈凯星决一死战……你能不能喊个侍从加水?”
“没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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