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痒!!”

        被完全打湿的羽毛像小刷子一样在穴肉内刮刷,已经习惯吞吃男人大鸡巴的骚穴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只想有更坚硬的物体在体内征伐肏干。

        毛流在一处敏感的穴壁内来回摩擦,让穴壁收缩着希望吞入能顶到子宫口然后射出热液的粗大阴茎。

        “不要玩了…直接进来。”许晨忍不住催促,跪在沙发上摇动被贺宣留下掌痕的红肿屁股。

        贺照看到掌痕后沉默片刻,突然大力揉捏起两瓣红涨的臀肉,像是要覆盖掉亲生哥哥的痕迹一般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痕。

        “不是说好,不要碰我哥的吗?”粗热的阴茎突然轰入大张的穴口,“你就这么喜欢他吗,被我肏了这么多次还要去勾引他?”

        被羽毛挑逗得极痒的屄穴终于吃到了大鸡巴,许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回答:“唔…不是我勾、勾引他的,是他自愿的。”

        “他是怎么自愿的?”贺照扇打着肿大的肉屁股,“是你掰开骚逼求他打你屁股的那种自愿吗?",臀肉被打得发出”啪啪“的声音,在青年的手中乱甩。

        被年下弟弟打屁股的羞耻感让许晨忍不住沉下腰肢摇动臀部,想躲避手掌落下的方向,但看起来却像在淫荡地含着鸡巴在自己的水屄里画圈,龟头在穴肉深处刮了一圈,许晨求饶着喷出一股淫水。

        “水真他妈多,老子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高潮!”

        贺照保持着鸡巴插入的状态给许晨翻了个身,看到许晨眼内的水雾和迷离的眼神,病态地笑着:

        “听说人在窒息的时候会非常爽,我也想让许晨哥试试这种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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