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洲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邹檬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看着时间还不算太晚,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邹檬大概刚有睡意,拔掉了充电线,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来电,闭着眼接起来。
“嗯?”电话那头声音软绵绵的。
“C……”贺禹洲在心中暗骂一声。
邹檬没听见他的声音,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贺禹洲?”
“……”
贺禹洲被她这一声呼唤实在忍不住,一把掀开了,K裆的布料已经被高高低顶起,他拉开K子,手m0上了自己慢慢肿胀的X器撸动起来。
“邹檬。”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
“嗯。”邹檬懒懒地回应,困意袭来,她也没有多走心。
贺禹洲想继续听她的声音,又觉得自己鲁莽又失态,身下肿胀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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