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我出声,身体朝着我微微倾斜,嘴唇抿着一声不吭,整一个俘虏看见刽子手,英勇不屈但小脸煞白。

        我靠近了点想看他表情变化,他以为我要亲他,小嘴倒是不抿着了,下唇给他咬的到处都是牙齿印,我看了实在下不了嘴。

        他等了又等,嘴巴等的都有点干巴了,以为我嫌弃他,哼一小声嘴巴又闭上了,头还扭一边去死活不看我。

        我瞧着他反应挺可乐的,要的不给就把自己的头缩回去,这臭脾气谁惯的他,抽两鞭子下去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死犟。

        我牵住脖子上的绳子,让他的头被迫抬高只能望着我,扯进的绳子压缩了其他地方的空间。乳头被勒紧卡进绳结里,连带着阴茎也箍的涨大发黑发紫。

        男人感到喉管里的空间越发狭窄,肺里氧气急剧下降,身体求生本能带动呼吸加速,但是可惜,握住绳结的人很无情,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呼吸困难造成的面部涨热,很快延续到了全身,以脖子为轴线,男人在剧烈摇摆想要挣脱窒息的束缚。鼻孔煽动,连紧闭的嘴也不自主张大呼吸。男人像案板上的鱼,任人玩弄宰割。

        绳线拉的越来越近,肺里的氧气下降到极点,男人心理奔溃感觉到绝望,他本来以为只是一次游戏,但显然想要他死。

        男人感到全身疼痛难忍,不仅仅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造成的肢体僵硬,绳结压迫血液循环造成的麻痹,低温环境下的失温凝固了他的思考,还有肺里缺氧的痛从肋骨炸开,一路轰炸到大脑,脑里闪过白光,两眼却开始发黑,疼痛造成的生理性泪失禁洇湿黑发带。

        “啊”哑声的呼叫是屈服的旗号,缺氧让大脑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切断信号兴奋一路从下丘脑传递到腰间。

        男人射精了,被囚禁被虐待没有抚慰也没有碰触,就在男人持续不自主近乎癫痫的肌肉痉挛中完成了,随之而来的还有积攒了一天的尿液喷射在地上,覆盖在精液上,甚至流淌到了我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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