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还是那样不容置疑的、压迫很强的语气,他听出来,那是一个人常年处于控制位而惯用的语调,他心里几乎是立刻产生了一种服从感,打着尿颤,无意识回手抓住了李诏的衣服下摆。

        一副骚极了的M样。

        李诏细致地把着他直到最后一滴,还贴心地抽了张纸擦了擦,最后拍拍他的鸡儿,从那个网纱划开的缝里又贱嗖嗖地给人家塞回去。

        做完这一切李诏直起身看了看青年愣怔地模样,有点心虚地揉揉鼻子。

        “咳,帮完了。”他说。

        青年猛地又听见他扬起语调的声音,李诏好像突然从一个侵略性很强的猛1切换成最开始那个无害的大学生,他还有点回不过来神,张了张嘴。

        “……你叫什么?”

        “啊,李诏,皇帝诏曰的诏。”他嬉皮笑脸。

        “蔡竟,我叫蔡竟。”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提好裤子,怎么和李诏再见,怎么自己坐地铁回了家,他的身体机能好像都还停留在之前那场荒谬的性事,以至于隔天再次见到李诏,看见他的第一眼竟然条件反射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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