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眯着眼看他胳膊上的纹身,还是问了句:“你这是纹了什么?”
“玫瑰啊。”
“有什么含义吗?”
“你好像很感兴趣。”付如清轻轻笑着,“其实吧...我妈之前在我家院子种了好些玫瑰,她喜欢的。我也喜欢。”
祁妄吸吸鼻子,想起白天打架时他喊的那句“我没妈了”。
“我妈是南方人,就是那种很温柔很温柔的江南小女人。我和我弟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她发脾气。”
“啊...真好啊。我妈从来没管过我。”
付如清把烟蒂熄在烟灰缸里,“婆婆妈妈”地讲着些家长里短的事。祁妄也愿意听。
他们虽是上过床的关系,但说到底,互相了解的还不如朋友之间的多。
祁妄靠在付如清身边,时不时轻声回答几句。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祁妄用指腹抚摸着付如清留下疤痕的手心。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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