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咬破手指,蛊虫闻到主人血的香气,趴到指尖,将他指尖源源不断流出的血珠舔舐干净,吃饱喝足后,主动爬回木盒中休眠。

        见不到贺兰邶,刺杀的计划一再推迟,从西域带来的蛊虫一路上夭折不少,仅剩这一只,看状态,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养新的蛊虫又要耗费些时日,变数就大了。

        “皇上驾到——”

        门口的宫人一声高喊,屈鹤将木盒随手藏进一旁的花瓶之中。

        清冷的眉眼间,杀意涌现,却又在看到贺兰邶的瞬间,情绪尽数消散,找不回任何痕迹。

        “陛下金安。”屈鹤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西域夫妻间的标准礼仪,他身量比贺兰邶矮了大半个头,行礼后抬眸看着对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唇角弯起温顺的浅笑。

        魏疆不缺美人,尤其不缺乖巧的美人,像屈鹤这种笑容,贺兰邶再眼熟不过。屈鹤虽有张万里挑一的脸蛋,可这性子却是无趣。

        贺兰邶坐了会儿,没什么兴味儿,起身想走,屈鹤心中一急,一反常态的抓住了他的手。

        “陛下,天黑了,歇在安乐殿吧。”

        屈鹤着急的时候,眸中才流露出几分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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