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深神情十分激动,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走廊里的人忍不住扭头看他们。
白相禹注意到了周围人的动作,低声说了一句:“周围人都看着呢,你注意点儿你自己的情绪,我不和你说了,总之要不要自甘堕落是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他就进了包厢。
符深站在包厢外,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忽然觉得自己这七年过得可真是可悲,七年的感情,都不足以让白相禹相信自己一丝一毫。
心莫名地割裂般的痛,他靠在墙上无力地蹲下,眼泪越流越多。
这时,有人站到了他的面前,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皮鞋。
那人微微弯腰,向他递过来一包纸巾。
“别哭了,他那种人不值得。”
听着姜孟逸这话,符深就知道他刚刚肯定是把所有的话都听到了,于是接过纸巾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说了一句:“谢谢。”
“快回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说完姜孟逸就要往包厢里面走。
包厢里面的人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导演正在挨个和众人敬酒,喝的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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