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荡恶意的用力捏着他的腿根奋力耕耘,性器仅仅撑开宫口,却不再往里进,也不退出去,把紧致的一圈穴肉磨来磨去,“你以为我不进去就可以轻松了?”
他的表情和语气像是在嘲笑裴于秋的单纯,阳具挺入拔出的速度骤然变慢,刁钻地碾压宫颈。
随时会被捣开捅进子宫的压迫让裴于秋的感官不由得集中在体内的肉棒上,怒涨的青筋摩擦着逼肉,搅得里面一塌糊涂。
潮喷几次的淫水把外阴抹得水亮,肉棒也蒙了层水膜似的。
壮硕的性器故意不给个痛快,把裴于秋的耻骨弄得发酸,腿根颤抖,子宫还想把齐荡的东西吸进去似的一缩一缩。
齐荡往他肩膀压腿,低头看着白嫩的小逼含着颜色深的狰狞性器,手揉了下他的女性尿口,“你说,能不能给你这肏失禁了?”
裴于秋打了个颤,膀胱里尿液充盈,但还没到会轻易失禁的地步。
小小的尿孔没有疏通过,齐荡也就是调戏他一下,看他真的出神去想了,把性器全部抽出,一鼓作气全根顶入。
稚嫩的子宫被撞出肉棒的形状,裴于秋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一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火热的阴道绞紧了阳具。
“这口太小,回头给你通通说不定能尿出来。”齐荡埋到他耳边用牙轻咬了下他的耳垂说,邪笑一声,“舌头伸出来,接吻。”
裴于秋失神一瞬,脸涨得绯红,软软的舌尖被齐荡含在嘴里勾着,身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唇间的混合一起,都令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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