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时候打得过你了。”
裴于秋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道:“这么多年没有我,还能混到这个地步。”
齐荡望着他熠熠生辉的眸子,轻笑一声舔了上去,裴于秋愣了愣,听到他说:“没有你,我活着都困难。”
宫口被大力捅开,他闷哼着环住齐荡脖颈,四片唇瓣相依,一点点交换唾液,吻得忘乎所以。
对他们来说,这一刻才是真正地破镜重圆,带着与对方有关全部回忆重新相爱。
“你这么慢什么时候能传递完?”
“……这和快慢有关系吗?”裴于秋哪会想不到狗东西就是来了兴致,不想慢吞吞地像完成任务一样做了。
齐荡戏弄地笑笑,“你说让不让我上位嘛。”
“啧,事多。”
被按着肏了两顿,裴于秋愤愤踢开身上趴着的疯狗,恢复冷淡的表情,换了套白衣服。
“怎么喜欢上白色了?”齐荡吸收了不少神力,还享了乐,餍足地舔舔唇,“不是最讨厌太素净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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