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轻柔地落在窗户,半梦半醒的裴于秋睁开眼,浅灰的眸子僵硬地转了转,看向身旁的齐荡。

        他记不清过了多久,在没有陷进情欲时隐隐想到这应该是第二十天。

        “嗯……”

        裴于秋抬起下身把埋进小逼的性器吐出,悄悄爬下了床。

        少年消瘦了不少,双腿跪地膝行着,左脚腕被两指粗的金脚镣圈住,长长的锁链足够他爬遍房间每一个角落。

        爬不了几步,身后就会响起木地板被踩压的“嘎吱”声,“于秋,怎么又在地上爬,过来。”

        齐荡像在叫娇养的一只小宠物,裴于秋抖了下咬牙往前爬。

        一只手抚了抚雪白的臀部,还流着白浊的饱满小逼晃动,齐荡浅笑着看了会,等裴于秋抖得厉害瘫在地板上,才掐着腰身把硬到发疼的性器插进去。

        白皙的后颈被虎牙咬着,火热的阳具捅着熟烂的水逼,他惨白的脸蛋贴着地面,没有一丝挣扎,被肏得狠了才低低呜咽一声。

        用不了太久,子宫被迫吞进男人肮脏的精液和尿水,他必须撅起下半身才能避免压到酸胀的小腹。

        裴于秋声音跟着小逼一起软了不少,时有时无地发出颤抖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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