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被细链穿过,提起艳红的阴蒂,胸前两颗茱萸上的银环也不能幸免,齐荡只需要扯扯链子,他就得呜咽着任凭玩弄。
裴于秋环着他的脖子撅逼吃肉棒,过粗的性器无论容纳过多少次都适应不了,插进三分之一肿胀感就充斥花穴,二分之一能顶到宫口,所谓全吞进去还是剩一截。
“好粗……”他拧着眉起伏身子吞吐肉棒,逼肉缓慢地裹住性器吸吮缠绕。
齐荡不喜欢慢节奏,手指扣上他的腰,“我来吧。”
“嗯……”
他陷进柔软的锦被里,被抓着双腿狂肏,清晨光线不好,齐荡的神情难以揣测,力道不小,狗东西是真的记仇。
“呃啊……慢点呜……齐荡慢……”裴于秋被顶得打颤,呻吟声破碎,他白滑的脸颊透着粉,像是被蹂躏过一番,气息紊乱,失神地躺在齐荡身下。
肉棒如毒龙凶猛地鞭挞逼肉,把他贯穿在上面,小逼瑟缩着被捅开,奸弄下变成一团软乎乎吐水的海葵。
龟头肏进紧致的宫口,腹部薄薄一层皮肉被顶起,伴随性器抽插的速度凸出形状。
裴于秋哽咽着抓紧被子,嘴里断断续续求他慢点,逼穴里的肉棒还是堪比炮机冲击着子宫,捅得太深,令人止不住颤栗。
“齐荡呜……嗯啊……不要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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