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回答,敷衍道:“很多,记不清了。”

        大手刚摸到胯骨,裴于秋就主动分腿掰逼,动作熟稔,被肏肿的逼穴洗干净后施虐的痕迹明显许多,齐荡都能看出来他被什么东西抽过逼。

        “唔啊!”裴于秋被男人一巴掌扇过肥软的逼口,疼得脚趾都紧绷,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还是和他撒娇求饶。

        少年变了好多,媚眼如丝,傲骨里透着浪劲,乖起来谁都拒绝不了。

        短短十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能让裴于秋将勾引男人做得那么好?齐荡垂眸盯着他透着粉的小逼,毫不收力地打了上去,“浪什么?乖,让我舔一舔可以吗?”

        他打得凶狠,又绅士地询问裴于秋可不可以,和狗东西太像了些,精神分裂一样有病。

        “先生想的话,没有什么不可以。”

        裴于秋说的是实话,系统是非常谄媚观众的,连线期间观众提出的要求都得同意接受。

        再说了,挨打不如满足男人的要求。他任男人埋在腿间含住逼肉吞咽,阴蒂被舔出阴唇外,虎牙对着小核左右厮磨。

        “唔……呃啊……”他虚推了推男人的脑袋,对方反而吃得更狠了,肉蒂被尖锐的牙齿挤压,要从根部扎穿那样,逼里喷出不少黏腻的液体,糊了齐荡一脸。

        “不要舔了呜……先生不要舔了……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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