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齐荡到一边悠然地看着他,裴于秋一阵气恼,凭什么狗东西可以坐等胜利。

        气归气,脱敏还是要继续做。血管装得了普通过滤器,但脱敏还是需要大型透析装置,方便把全身血液导出混进过可能出现的敏源物质再灌回再抽出透析掉物质。

        反复进行,直到确定所有金属过敏源。当然即使确定了,该用的金属还是要用,这样身体虽然会过敏,至少不会致死了。

        齐荡来找他肯定不是为了陪他做研究,几次撒娇想接吻,也只能吻个头发。

        后半夜,裴于秋喝咖啡都压不住困意,实验还差两回,他主动坐到了齐荡腿上,正经道:“这样好维持精神状态。”

        “又拿我当工具人?”

        不是的。齐荡的味道犹如一颗薄荷糖,清冷提神又回荡甘甜。

        光是靠近闻到就会陷入兴奋,他和齐荡说不清,就是喜欢齐荡的味道,这种往常是折磨的情欲裴于秋很反感,现在成了他自己主动要求。

        齐荡搂着他,裴于秋腰侧插着管子,透析装置被拖了过来。

        仿佛抱着患了绝症的爱人做化疗,实验室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白炽灯的光都衬得裴于秋像个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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