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担心,我和他单独一个教室。”

        裴于秋巴不得不和他们一起,他更喜欢独处,再者还有齐荡这个随时犯病的疯狗。

        齐荡在教室里显然兴奋,裴于秋想到什么,小声骂了句“变态”。

        “骂我什么呢?”齐荡耳朵灵得不行,指间转着支钢笔,转身靠近他,把人逼到了课桌边。

        今夜有月光,从窗外进来平静地流淌在少年的眼眸,齐荡知道这叫神的光辉,和自己不同,裴于秋是不可玷污的清澈。

        “没什么。”裴于秋抿抿嘴,推了推他,坐到窗边的位置闭目养神。

        课桌被一脚踹开,腾出片空地。白色的窗帘掀飞出窗外,微风徐徐吹起他鬓边的碎发。

        齐荡半跪到裴于秋脚下,眼神压抑着疯狂和渴望,舌尖顶了下虎牙,“才几点就睡?裤子脱了让我看看逼还肿不肿。”

        这借口太烂,但裴于秋骨节分明的手褪下了蓝色的校服,大腿被冷光照得如陶瓷,他屈起一条腿踩在椅面,半硬的性器一览无遗。

        “你硬了。”齐荡握住他尺寸不小的性器,忽地含住龟头,裴于秋身子僵硬不已,良久低头看去。

        男人的脸不如齐荡自己的好看,可他却像透过躯体看见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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