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滑过裴于秋的皮肤,他在浴室的暖光下甜腻得如奶糖,齐荡对他干干净净的身体生出不少恶欲,总想在上面留下痕迹。

        奇怪的占有欲。

        “小逼还疼吗?”他把水流往下冲到了裴于秋挺立的性器,明明少年有着尺寸不小的阳具,却不能用来肏人。

        齐荡掐了把裴于秋耀武扬威的肉棒,被迫软下的肉棒盖住白软的小逼,他皱了皱眉,“啧。还是硬着吧。”

        阴茎环束缚着不能出精的性器和废了有什么区别,裴于秋难得不和他闹,眼眸低垂跪着被踩硬。

        “嗯呜……轻点齐荡……”他把脸往旁边一歪,齐荡的手就贴了上来,粗糙的指腹细细抚摸着。

        “怎么,要给我口吗?”

        裴于秋透露着狡猾的灰眸眨了下,“口了可以不挨操了吗?”

        “我可以肏轻点。”齐荡掏出硬到发疼的紫红色肉柱,又粗又长,龟头抵着唇瓣顶弄两下,把桃花瓣似的唇濡染上男人带着淡淡腥气的液体。

        裴于秋思考了不到一分钟就张嘴伸舌舔了肉棒,一点点讨好着齐荡,吃个饭还要细嚼慢咽的嘴吞鸡巴太难了,他还不愿意给男人含。

        “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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