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于秋伏在齐荡怀里只露了个脑袋和一半背,漂亮的肩胛骨仿佛蝴蝶随时会长出花色艳丽的翅膀,仔细看的话,他的肩膀在颤抖。

        齐荡右手拿着书卷,低头看着,注意力好似完全没在他身上。

        但只有裴于秋自己知道,袖子下被掩盖住的小腹堪比怀孕三月妇人,隆起的子宫里装满了男人的尿水和潮喷的清液。

        齐荡不像普通玩家,生理结构可以说是根本没有,纯粹需要什么就长个什么,尿液更是想往他逼里尿多少有多少。

        看书的齐荡一想起来就往娇嫩的子宫里面尿,敏感的内壁被水流大力冲刷到抽搐,几乎被尿到了高潮。

        “唔啊……齐荡……齐荡……”

        一股热流无情地灌进已经撑得酸胀的子宫,宫口被粗壮的肉棒死死堵着,一丝液体都漏不出去。

        他无力地窝在齐荡怀里接受着被主神一个人当肉便器的结果,齐荡的目光从书卷挪到他脸上,语气温柔,“乖一点,让我看会书。”

        可身下的肉棍却是青筋暴起,快把裴于秋的宫口磨烂,他握住齐荡的手臂,可怜兮兮道:“太多了,含不下了。”

        齐荡对他卖乖的行为置之不理,圈着他腰身的手臂微松,“不想当我的性奴可以去当大家的,刚好把你这娇气的小逼肏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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