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赶紧去拽傅盛阳袖子,可傅景已经循着傅盛阳的视线看过去。

        一无所知的漂亮女人埋着头像个小鹌鹑,缩在自以为不会被人看见的角落,扣着手里的暖炉并没有看这边。

        任那边风起云涌,她始终不知道不清楚,好似一切与她无关。

        傅景又转过头来,笑问傅盛阳:“喜欢她?”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静了,尤其几个事不关己的宫妃更是低头埋首,生怕听了这等宫廷密讳迁怒到自己身上。

        人都要走了闹这一出,还叫不叫人好过,给不给人留两天安生日子啊!

        虞贵妃则攥紧手里的帕子激动不已,这里面还有太子殿下的事儿?管他是真是假,只要让皇上起了疑心,这宫里还能够容那小贱人吗?不治她一个勾引太子祸乱宫闱的死罪对不起皇上自己的颜面!

        史春笛呼吸急了一瞬,又愤怒又慌乱,傅盛阳太恣意了!他早在那日傅盛阳来公主府就知道傅盛阳喜欢周翡,可便是喜欢周翡怎可如此毫不遮掩!?

        这天下对女子的恶意终归大些,皇上定不会拿太子如何,但一定会对周翡不利,他脑子里快速思虑起一会儿皇上发难他该如何救周翡一命,心里越急,面上也越明显,一个趔趄差点把安乐撞到。

        安乐颇有些惊讶地扶住史春笛,眼见史春笛面上发白,额上冒出虚虚的汗,还以为他被父子间这种事吓到,赶紧出面打圆场:“哎呀父皇您在说什么啊,美人谁不爱看,儿臣还爱看呢哈哈哈哈哈……”

        可傅盛阳这倒霉弟弟根本不接安乐递过来的台阶,大有种既然被发现了那他也忍不住了的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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