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铃铃声响的急促。

        傅盛阳这才从缝隙里发现那道他一直觉得奇怪的声音的来源!面对柜子的骚穴没有一点遮挡,漂亮的黑毛丛在三角区一路往下,傅景手里竟是从周翡逼里拖出一条粗壮的棍子,是底端两颗金铃铛夹在傅景指节外晃荡作响!

        原来他刚来寝殿时听到的声音就是周翡插逼的玉棍发出的!她睡觉的时候还戴了这种淫物!?傅盛阳觉得嗓子干咳至极,两眼一眨不眨盯着周翡美丽淫荡的骚穴。

        “知道,朕知道你不行了,来,一会儿就让你舒服。”傅景哄着周翡,却保持着抽插玉杵的速度不变,还揽着她往柜子那边走。

        周翡被插得肚皮抽搐白眼乱翻,傅景推她走她只得走,骚穴本来就透湿了,如今更是发大水一样,滴滴拉拉流了一地的粘液。

        直到周翡被推到一处墙她才恍然回神,这哪里是墙,这分明、分明就是傅盛阳躲进去的柜子!

        “两只手搭上去,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上面。”

        傅景揽腰的手改为摁着周翡脖颈,随便一推脸蛋便贴到了柜面,两只手自然趴在了上面,傅盛阳看到自己视线一黑,肚兜兜不住的两团大奶在自己头顶上方放大然后消失,想来现在正贴在跟他咫尺的位置被挤压成两块大圆饼了。

        而周翡两腿赤裸,肚兜下的黑毛丛更是正对着他眼前,父皇的手拎着铃铛棍儿“叮铃叮铃”、“噗嗤噗嗤”地捣着那里蜜汁飞溅。

        傅盛阳清楚看到穴口里面红色的媚肉被棍儿操得拖出来又塞进去,黑毛透着水儿黏糊成一片,他觉得越发干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傅盛阳以前见父皇玩女人至多也是隔了一个屋的距离,完全没有现在那么清晰!他哪里能瞧到女人阴毛的弯弯绕绕,能瞧到肉缝里曲折淫靡的形状,多半是女人摇着屁股“哎哟哎哟”地浪叫,见他来了更放荡地勾引父皇,仿佛他也是他们玩乐的一环。傅盛阳每次瞧一眼就觉得作呕不愿再瞧。

        “别!”周翡喘着气,竭力要往后退,可后颈被傅景牵制,他用身体压住周翡半裸的身躯,让她紧紧贴在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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