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女人的娇吟便越是清晰。

        接着贺莲清拐过一座假山,甚至都没有靠得太近,就看到槐树遮盖下的小亭白纱飘飘扬扬,两具人影在纱后交织可见。

        是她熟悉的体位,一人仰面躺在榻上,一人跪在地上扶着大腿舔弄。

        只是——跪在地上的那个竟是她几日不见的夫君沈银台。

        躺在榻上裸着腿儿,大张着逼口的女人,扶住沈银台的头在她腿根处摆弄,口中淫浪不堪地喊着词儿。

        “大人的口好厉害……怎么舔到这么深……啊……好舒服……奴要丢了……要被大人舔得丢了……啊啊啊……”

        贺莲清嘴角和手指不受控制地弹动,她不敢闭眼,甚至怀疑自己怎么会看到这样荒诞的场面。

        沈银台?

        会跪在地上给一个外室舔?

        “丢了!我要丢了!啊啊啊啊!”

        只见女人一阵急切地喘息后,突然撑起自己,两条腿儿打着颤地向上一抬,淫水跟天女散花一样喷出来,她那碰她一下都嫌脏的夫君不仅没有躲开,反倒抱着女人的两条腿凑近自己,用嘴接上去,摇着脑袋将淫水悉数吞吃入腹。

        “大人您怎么能……”因过于惊世骇俗,女人喷着水儿还蹬腿要退,沈银台却牢牢扣着人,吸得她双眼翻白,只能不停抽搐着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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