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日都未踏足宅外,沈月朗驭女倒是好手段。”
而做外室做到如此程度,那女子也倒是少见的乖。
最令沈银台觉得有意思的是,他那个弟弟重欲,又喜欢玩花样,对一个女人的兴趣通常不会很久,而今他居然能专门赁一个宅子,且还如此常的留宿,那貌美外室手段不俗。
“置车。去看看。”沈银台吩咐。
这日沈月朗当值,一辆没有沈府标识的马车进了周翡住的那条巷子。
彼时的周翡坐在院子里纳鞋底,身上披了件袖子只到臂弯的小衣,肚兜的绳子系在脖子上,一扫过去,两团丰腴呼之欲出,深沟若隐若现。
京城的夏天比荷叶村热多了,沈月朗给周翡搞了冰鉴,周翡不爱用,还是喜欢在外头乘凉,实在是热了,就让婆子端碗冰镇酒酿丸子吃,一碗甜酒下肚,人也软了甜了,沈月朗格外爱含周翡喝过甜酒的唇舔吻。
周翡纳鞋底也只是打发时间,在树底下的美人靠昏昏欲睡,两条玉腿斜斜搭起,薄棉裙搂到膝盖上,久不做农活,皮肉白皙柔腻得发光。
朦胧间,门口进来一个男人,周翡先是瞧见他的白色衣角,又见他坠了青玉的腰带,再往上是今早醒来还埋在自己胸口不肯离开的脸。
“大人,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周翡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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