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掩着的窗户里,透出软榻上淫靡不堪的背德情事。
蜜色的男人扛着女人两条腿在肩上,屁股对着窗口,用力耸动用力操弄,曾也在她身上翻云覆雨的双手,拍打着另一个女人的皮肉,没有人逼他,史春笛沉浸在这场性事里,乐在其中。
地上全是他二人的衣服,绫罗绸缎,白棉中衣,史春笛什么时候穿得这么好过。
周翡指甲掐在手心里,眼睛痛得很。
“你可真是贴心啊,自己才是那位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还怕他们发现你在看吗?”
沈月朗贴着她耳朵虚声嘲讽:“不过你们也挺配的,你能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求欢,他未必不可以骑着其他女人讨前程,谁也不比谁占便宜,周翡啊周翡,不过一个渣男一个贱女,还在这装什么深情。”
两行清泪早模糊了周翡的视线,她心如刀绞,无论是对房里的人还是耳边的话。
渣男贱女。
她到底做了什么?在史春笛春风得意之时,她在为一顿饭一掊米发愁,史春笛被公主青睐步步青云之时,她只能卖身求人生怕史春笛客死他乡连个家都回不去。
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下贱、堕落、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周翡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掉算了,她呼吸渐渐急促,扬起脖子都呼吸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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