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紧的内壁,软软糯糯地“咀嚼”挤压着文恪的阴茎,既像挤牛奶一样压榨着,又像是在负压地吮吸着。文恪没再忍着,顺着身体的欲望,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隔着避孕套,文轻瑶没有感受到中说的那种被精液冲刷内壁的感觉。但是随着精液在避孕套里面越积越多,避孕套的体积也愈发大了起来,在阴道中逐渐膨胀。

        文轻瑶在心里笑了一下,突然使坏,夹着嗓子带着喘息故意叫道:“啊……好胀……爸爸好厉害!”

        文恪听着那娇娇的“爸爸”,又想起来了此时此刻他正与宠了18年的女儿通奸,不仅陪着她度过了宝贵的第一次性交,此时此刻还在她的体内射出了精液。

        所以文恪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叫的,但还是按耐不住为之心潮澎湃,腰又自动自发地往上顶了顶,成功收获了文轻瑶的一声真情实感的嘤咛。

        文轻瑶有些得意又有些嗔怪地看着文恪,让文恪直牙痒痒,但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像揉面团一样揉揉她挺翘柔软的屁股墩泄愤。

        看似隔着厚厚脂肪的动作,竟也牵动到了文轻瑶刚刚高潮完的阴道敏感不已的阴蒂,于是她又夹了夹腿,收缩了一下阴道的内壁。

        文恪射完第二发软了下来的阴茎终于是滑了出来,顶端的套子上还满满兜着刚刚射出的精液。

        滑出的阴茎还带着文轻瑶体内的温度,尽管文轻瑶整个身体都发着烫,但体外的温度终究比不上体内,于是她结结实实被阴茎烫到了一下外阴:“好烫!”

        文恪笑着凑过去亲她,唇瓣碾着唇瓣,颇有些含混地吐槽道:“这一句可比你刚才那一句真情实感多了,你都不知道刚刚你说的时候声音有多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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